那粗糙的触感确实在改变,一种陌生而细微的平滑感,让她心头划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
她没接酸枣的话茬,只是重新转回去对着铜镜,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不知是说给姜月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放心。他那种人……阎罗王的生死簿,未必敢轻易勾他的名字。”
话音未落。
“吱呀”一声
院子篱笆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