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看了贾诩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忌惮,还有一丝不解。
这瘦削狼狈的书生,到底什么来头?
几句话就把他逼到绝境,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他又瞥向陆景铭。
这个年轻的“医士”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只静静喝酒,仿佛眼前这场交锋与他无关。
但樊稷混迹官场多年,直觉告诉他,这个陆医士,才是正主。
“下官……这就去取。”
樊稷咬牙行礼,随王焕退出房间。
樊稷走了,房间里的气氛并未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