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功夫谁敢动手?!小小年纪倒是挺会装相,真自己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指手画脚了。”
沈翰舟听到这话,立马扭过头,指着一个四十好几的马脸男人喝道:“张廷胥,你胡说什么?贺总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人家也是有真功夫的!”
张廷胥面色愤然,抬手扔掉手里的刀具,斜眼扫了他们一眼,“不就是做了三年古玩店的掌家么,全靠家里帮衬才能勉强维持经营,算什么真本事?”
说着又冷哼了一声,“反正啊我就是不服气,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娃,承包什么瓷器厂?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沈翰舟气愤地拧起眉头,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被身边两个徒弟联手拉住。
“师傅别气,您又不是不会知道,张师傅就是这个臭脾气!”
“对对,贺总您也别生气,张师傅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对张廷胥好一通挤眉弄眼,平时他们几个的关系都很不错,他们也不明白,怎么张廷胥今天会这么反常。
照他的脾气,如果真的不能接受贺知风承包红星,消息刚流传出来时就会干脆地离开。
张廷胥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我就是这个意思。”
沈翰舟这下真的动了肝火,甩开徒弟的手就喊:“张廷胥,你家大儿子不是正等着结婚,急等着用钱么!如果不是贺总背下红星的欠债,愿意承包红星,你早就失业,成无业游民了!”
张廷胥被这话噎得半晌没有吭声,但仍旧梗着脖子,一副“我就是不服气,你们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贺知风轻蹙眉头,却没有生气,反而淡笑着说:“原来是成功仿制出乾隆御制粉彩三果碗的张师傅。您的画功是一绝,我仰慕已久,真是失敬了。”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她对自己这么尊敬,张廷胥的脸色立时就有些挂不住。
同时,他也非常吃惊。
“你怎么知道我仿过乾隆御制粉彩三果碗?难道,你在砸掉那些高仿瓷器之前看见过?”
张廷胥过去在红星里,一直以高超的高仿手艺受到各方领导的重视,但如今,贺知风还没上任就砸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成果,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先前他是不敢辞职,所以忍气吞声。
但昨晚高建国悄悄来找他,说景德镇有个工艺美术瓷器厂愿意聘请他做高工,他便动了心。但高建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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