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风显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但只需一眼,她就知道这女人应该是这艘船上里最有分量的一个。
这间舱房环境雅致,被改造成了一间茶室,唯一的茶海周围坐着四五个年轻俊俏的男人,中间坐着的便是这个女人。
她正在沏茶,手里端着一只天青釉的盖碗儿,像是近代仿制的。
但釉色明润清透,应当出自大师之手。
郑豆豆用余光瞥见是她,别扭地走进去,不情不愿地喊了声:“素素姐。”
房素媛不禁莞尔,对身边的一个男伴挥挥手。男伴识趣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郑豆豆。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个声响?”她伸手在郑豆豆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笑的像个狐狸。
郑豆豆没好气地扫了眼她,无奈地移开视线,说道:“我哪里敢闹出什么动静,当年怎么被赶出京市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语气里透着几分埋怨,又像是在撒娇。
时应染好奇地挑动眉梢,用眼神询问贺知风——这人谁呀?看着跟郑豆豆挺熟稔的。
贺知风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可是不敢肯定。
房素媛白了郑豆豆一眼,收起戏谑的表情,微微一叹:“怪我,当初不该把清媛的事情告诉你的,连累了你是我们房家的不对。”
此话一出,贺知风便心道不好,果不其然,郑豆豆瞬间阴沉下脸,嗤道:“当时那种情景,不管哪个男人看到都会挺身而出,就算你们房家瞧不起我,也犯不着这么埋汰我。”
房素媛急忙解释:“你看你,怎么还是这副急躁的性子?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救了清媛,我这个亲姐姐感激你都来不及,哪里会埋汰你?只是连累你离开京市,心里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吧,谷家这几年已经彻底没落,就算谷老爷子开口,也不会再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郑豆豆面露诧异,半晌没有说话。
他当年为了救清媛,把她的丈夫谷令打成了植物人,郑家为了保他的命,不得已把他送出了京市,摆出一副把他驱逐出家门的态度,就因为谷老爷子那时还是常委之一。
当然,也有谷令虐待房清媛也是事实,谷家本身理亏,不敢进一步追究,担心把房家和郑家都得罪透了的缘故。
房清媛从此摆脱了家暴,顺利和谷令离婚,从此逍遥自在。但郑豆豆这个正义使者却惨了,好几年不敢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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