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染也实话实说:“要是换我俩上场,只怕帛页会破。”
毕竟,唐千骐这个手感是经年累月练得的,就算他们是重生而来的,却也缺乏修复丝织品的经验。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们不敢托大。
唐千骐微微一笑,“很好,你们很有自知之明。不过,我既然让你们做助手,就不可能只是让你们看着。这样,明早你们过来,就当着我的面练习揭丝绸。东西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难度不小,你们敢不敢试试看?”
时应染与知风对视一眼,默契地喊道:“敢!”
“好,那你们先把这份资料拿回去看看。记住,看不完也要按时睡觉,充足的睡眠非常重要。”唐千骐说完,拿出一本手写稿递给贺知风。
贺知风翻开几页看了看,惊讶道:“这是您的笔记?”
“不错,正是我的笔记,你们好好研读,等看完了就还给我。”唐千骐和蔼地说道。
贺知风受宠若惊,急忙拽着时应染道谢,“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保管这份手稿,不会弄脏、弄坏分毫。”
翌日,他们准时到达唐千骐的家,满脸的亢奋。
唐千骐刚吃完早餐,招手让他们先进去做准备,自己则拿起扫把,在院子里扫起了掉落的桑叶。
他把桑叶归拢到一处,放进堆肥箱里,打算二次利用。
进屋时,贺知风与时应染已经洗干净了手,做好了消毒措施。
唐千骐点点头,“很好,你们跟我来吧。”
随即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书房,指了指面前的已经整理出来的书桌。
书桌上摆放着两个托盘,里面同样有特制的溶液。
“这里有许多破的像烂棉絮一样的丝绸,来自同一批,是从民国时期的一座墓穴里发现的。虽然文化价值不大,但用来练手却是刚好。不要着急,你们可以慢慢地试,找到最微妙的那个感觉,那就对了。”
贺知风明白,唐千骐是想要他们体会微妙的手感,有时感觉对了,那就是力道对了。
时应染深吸了几口气,问道:“但要怎么找到这种感觉呢?”
唐千骐道:“你们的思想必须和眼前的丝绸融为一体,真切地感受它们。经纬丝线阡陌纵横,其中的每一根丝线、每一个交错之处,都应该浮现在了他眼前,逐渐地放大。你们要有意识地把这种画面引入自己的内心。这时,你们就可以做到‘内观’,窥视到它们的机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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