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跟你哥当年的意外有关。”
贺知风握着话筒,半晌没有吭声。
她的脑袋刹那间一片空白,就像突然宕机的电脑,数据全乱了。
“知风?知风你还在听吗?”胡俊生喊道。
“我在听!胡局长,您继续说……为什么你们会怀疑她跟我哥的死有关?”贺知风揉了揉眼睛,急迫地问。
胡俊生说道:“你知道你哥曾经谈过女朋友么?高中的时候。”
贺知风满脸震惊,“不,我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她熟知的贺听雨温柔谦和,且一门心思都在古玩和学业上,每天的生活都是两点一线,单调而枯燥,哪里有时间谈恋爱?而且是在她妈的眼皮子底下,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胡俊生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那个涉案人员,也就是你哥前女友的丈夫,说他很早以前就认识你哥了,并且知道你们家家底深厚。他之所以会搞起走私,其实都是老婆也就是你哥的前女友怂恿的,那女人手里有一大笔钱,不知来历,我们刚接触过她几次,是个城府很深的厉害角色……”
贺知风仔细听完他的讲述,整理得出一个结论:贺听雨当年出事,应当不是什么意外,而很可能是人为的。他那晚根本不是为了寻找她才出门的,而是因为和女朋友有约才悄悄离家。然而他们到达水库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生了争执,随后,他失足落入水库溺亡,而对方却不见踪影,而且隐瞒此事至今。
“她……叫什么名字?”贺知风声音颤抖地问。
“顾悦然。”胡俊生说道。
顾悦然……顾、悦、然?贺知风把这三个字来回念叨了几遍,心里生长出层层荆棘。
“可以拘捕她么?”她紧咬着下颌骨问道。
胡俊生苦笑:“目前这些都只是我根据她丈夫的话推测出来的,尚且没有切实证据,还达不到拘捕她的程度。而且她丈夫发现自己说错话后,现在变得非常警惕。”
贺知风觉得胸口呼呼地吹来一阵寒风,冰冷刺骨。
“我知道了。”她果断挂掉电话,拿起一个抱枕紧紧抱在穷前,抵御着由骨头缝里渗透出的寒意。
时应染拎着一堆美食刷开们进来时,正看到贺知风脸色苍白地蜷缩在沙发里,了无生气,满脸疲倦。
“知风,你还好吗?”放下东西他便走了过去,对她伸手想要扶她坐起来,却被贺知风抓住手腕,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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