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把陶然叫进书房。
“你怎么确定的?”
“仔细点就知道了,他鞋底的血渍已经刷不下去了。”陶然白了他一眼。
看来官员也有很多吃干饭的。
裴郡守看出了陶然眼中的鄙夷,无奈的摸了摸鼻尖。
手底下的人多了,也不能全是他的错。
两人正说着,宫卿匀走了进来,瞧着陶然站在那,冷冷的看了裴郡守一眼。
他又做错什么了?
“顾宁北回信了。”宫卿匀看着陶然小小的脑袋,他始终想不通,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想出这么精妙的兵法的。
“是,胜利了?”陶然按耐住内心的激动。
如果这场仗打赢了,那可是有她的一份的。
“赢了,不过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宫卿匀嘴角上扬,单从信的内容,就能看出那家伙的兴奋,听他的意思,镇北王还想见见这个丫头。
“好了,现在事情也已经办完了,你早些回去休息?”
陶然顿了顿,“嗯,我知道了。”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被陌生人关心。
宫卿匀没觉得不妥,只是一旁的裴郡守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