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太子殿下面前为程老板美言几句。”
听见这话,宫卿匀皱起了眉。
“我看这件事的受害者不是白老板,而是无辜的百姓,你不应该听白老板的意见,而是问问那些百姓愿不愿意。”
陶然知道这件事的受害者当然是无辜的百姓了,不过现在就算让她去找那些是受牵连的百姓也找不到。
“太子殿下,你这不是在为难他们吗?”
“没有把他流放边疆就是我对他的最大忍耐了,按理说程老板的包庇之罪更胜一筹。”
见这件事情真的没有转机了,陶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面对陶然的沉默,宫卿匀也不好在这里自讨没趣,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第二日一大早,陶然出门时遇见宫卿匀的马车在外面。
原本陶然以为前一天二人不欢而散,宫卿匀最近这段时间不会来找她的。
“太子殿下,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陶然并没有上马车,而是走到车窗边轻声的和宫卿匀打了一声招呼。
不过里面的宫卿匀并没有出声反倒是一边的侍卫,见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邀请陶然上了马车。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面对邀请,陶然提出了疑问。
“县主,太子殿下一早就来等你了,有什么话县主请先马车和太子殿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