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瓶瓶罐罐的有的还没写名字,他怎么知道哪瓶是红药水。
既然是红药水,那肯定是红色的。
宫卿匀挨个打开看看,只要见着个红色的,不管是粉状还是药水全部分出来。最后竟然有七八瓶。
他把这瓶瓶罐罐的,连带着纱布全部拿了过去。
“可我感觉很疼啊,你要不要再仔细检查检查?伤到骨头了也说不准。”顾宁北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
陶然头也不抬,就说:“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诊断,可以请御医过来。”
“别别,我相信。”顾宁北连忙作罢。
她见宫卿匀拿了东西回来,记得只让他那红药水,怎么抱回来一大堆?
“你这是?”她诧异地看着他。
“我这不是担心他伤势严重,把这些能用上的都拿来了,以防万一。”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分不清哪个是红药水。
陶然接过他那一堆瓶瓶罐罐,从里面挑选出一个白瓷瓶和一个青瓷瓶。
“就这两个是用的上的。”
正当她打开瓶盖要在伤口处上药时,急忙慌地跑来一个半大小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着急得连话都说不上来。
“先喝口水。”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递过去一碗茶水。
这小子一饮而下,半晌才把气喘匀了。
他抓着陶然的衣袖,指着那边一个正流着眼泪的小孩儿说,“我弟弟他受伤了,大夫你能不能先去那边看看?”
她二话不说,把手里的东西用全数塞到一旁宫卿匀的手里。
“好,我马上过去。”她看了眼顾宁北的伤,又看着宫卿匀,道:“他伤的不重,等会儿你来给他上药,先用那个白瓷瓶药水给他的伤口清洗一下,再用青瓷瓶药粉,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几圈就可以了,你,可以吧?”
宫卿匀眼角流露着自信,柔声对她说:“放心吧,这边交给我,小孩儿身体弱,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顾宁北背后一阵恶寒,见陶然要走,赶紧抓紧了她的衣袖。
“大夫你不能走啊,他又不是大夫,我没事的,你就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
还在等他的小子已经着急得不行了,拉着她的另一只衣袖,泪水汪洋。
“姐姐,我弟弟一直喊疼。”声音还带着哭腔,这论谁看了都得心软。
宫卿匀使劲掰开他的手,坦然一副信手拈来的自信,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别闹,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