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使劲拽着他的胳膊防止乱动,倒完药水,紧接着又把几瓶不知是何用处的药粉倒在出了血的伤口处。
“啊!”
顾宁北一阵狼嚎,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占上风一目了然。
“别动!上药呢乱动什么,来最后一瓶。”
说罢,只见宫卿匀手里拿着青瓷,别的大夫都是缓缓倒在伤口上,他倒好,一股脑倒了大半瓶。
“宫卿匀!你想疼死我是不是!”
只听顾宁北一阵鬼哭狼嚎,趁他拿纱布的时候,飞快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准备逃离这灾难现场。
“去哪儿啊?”
但瘸子始终比不过一个健全人的速度。
宫卿匀一个箭步挡住他眼前的路,微眯着眼含笑看着他。
“病人就得乖乖听大夫的话,要是再受伤了可怎么办?”
顾宁北欲哭无泪,抱着一旁的大柱子不肯撒手,硬是让他给掰开。
“还没有包扎完呢,坐下。”顾宁北拖着他回到刚才的位子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见他不肯落座,暗暗使了劲。
顾宁北吃痛,不得已坐着,警惕地瞧着他手上的动作。
“你会包扎吗?”
“当然。”
“你可轻些。”
“放心。”
见宫卿匀缠上一圈,本以为这就行了,没料到他突然发力又缠了一圈。
“疼疼疼!宫卿匀你给我轻点儿!”
“我已经很轻了。”
宫卿匀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手上的力气又比刚才大了些
瞧着他那狰狞的面孔,宫卿匀不怀好意地对他轻轻一笑,“看吧,我刚才已经很轻了。”
顾宁北呲着牙抬脚就要朝他身上踢,但因为重心不稳,腿还没抬起来,身子就控制不住往后躺,非但没有如愿给他一脚,后脑勺倒是又碰到了木头上。
听见“咚”的一声,连宫卿匀都有些担心了,他上前查看他的后脑勺,摸了摸倒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看吧,自作自受,让你老实待着,非得闹这么一出,是不是觉得伤得不够重,要不要我帮你啊?”
宫卿匀瞧他没什么事,继续拿着纱布一圈圈缠着,直到把膝盖缠成了球状这才罢休。
在外面时刻关注自家太子的侍卫,偷偷斜着眼观察着里面发生的一切,捂着嘴偷笑了两声,但这也被耳尖的人给听到了。
“再笑等会儿你就走着回城。”宫卿匀转头看着立刻站的笔直的侍卫说道。
侍卫吓得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