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丢不了,走吧,咱们继续逛会儿,这糖画画的真不错。”
顾宁北凑近去看,转身问她:“你想要什么样的?”
她摇摇头,并不想要。
顾宁北见她兴致不高,心想,难道是因为宫卿匀这家伙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竟然放心丢下他和陶然一起。
“顾宁北!”
正琢磨着宫卿匀去哪儿了的顾宁北听见面前有人喊自个儿大的名字,声音还有些熟悉,抬头一看,竟是他老爹。
“爹?你怎么在这儿?”
眼前,镇北王身骑玄色铁骑,威风凛凛,四周的人群也自觉地为其让路。
见他飞身一跃下马朝这边走来,陶然还是第一次见这传说中的镇北王,果然如传说一样。
“这位想必是陶然县主吧。”镇北王看着她问。
“参加镇北王,是,在下就是陶然。”
“早就听闻陶姑娘的大名,幸会。”
陶然也跟着寒暄了两句。
“我是个粗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知你心意我儿,但我镇北王府已经认定的铃音郡主是我镇北王的儿媳,对于姑娘,本王知晓姑娘的事迹后也深感敬佩,但这世子妃只有一个,还望姑娘自重,不要再与我儿纠缠不休···”
“爹!你胡说什么呢!”顾宁北连忙打断他的话。
不知何时,宫卿匀手中拿着两根亮晶晶的糖葫芦走近了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