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见马车旁那黑衣人现身,他看了眼正在跟小男孩儿交谈的陶然,示意一旁的侍卫照看。
他走去,“查清楚了?”
“是,这是那名死者生前写得状告书。”说着啊,黑衣人从身后暗处一个信封,宫卿匀结果拆开来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论述着当地官员如何偷工减料将赈灾款收入囊中的详情,下面还有当地居民的手印。
“凤凰镇的县令名为李德友,当时那笔赈灾款的一大半都被他收入囊中,当地一个叫张保春的人查清了他贪污的事实,组织当地居民起草了这份状告书,几天前跟着逃荒的难民来到城外,趁势溜了进去,最后这份转告书到了张大人手里,但是再次之前,张大人收了李德友的来信,虽不明收了他多少贿赂,但买凶杀人这件事确实与他有关。”
宫卿匀手中攥着已经有些破皱的状告书,上面这些按手印的人还在等他的消息,但肯定想不到他已经死了。
“还有呢?”宫卿匀问,修筑河堤桥梁的每一笔费用应该都记得清清楚楚,用了多少钱的,使了谁家的材料,这些最后都是要由给户部过目记录在案的,他不信户部跟这件事没关系。
“还有户部也参与其中,他倒是没捞多少油水,但隐瞒了李德友贪污的事实,这李德友是户部尚书的远房表弟。”
宫卿匀一猜便知,这笔赈灾款最后不光落到了那小小县令身上,还有他张大人也逃不了干系,说不定这贪污的主谋就是他张大人。
宫卿匀冷冷一笑,笑得让人胆寒,“贪污,杀人,看来这张大人本事真不小啊。”
“盯着点儿,别让他们把证据都毁了。”
“是。”
宫卿匀回到陶然身边,虽不知这些难民中有几个是凤凰镇的,但只要他们在,就随时有可能的遭到这幕后主使的毒手。
“多派些人来盯着。”宫卿匀说。
一旁的侍卫心领神会,立马领命,不一会儿几名乔装打扮难民样子的侍卫已经潜入到现场。
陶然把宫卿匀叫到一边,心事重重道:“这件事串联起来,应该就是那张大人收受了凤凰镇县令的贿赂,帮他买凶杀人,但此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什么样的贿赂能让张大人替一个小小的县令做事?”
宫卿匀道:“不光是贿赂那么简单呢?”
陶然疑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当时贪污的可不只那县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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