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说,张保春和张保福兄弟俩一个是农民一个是书生,也是他俩站出来要状告那些贪污的官员,尽管此番路途遥远,但为了那些被冲毁的良田、被淹死的村民,他们二人抛下镇子里的媳妇孩子,带着那份状告书来到了京城。
“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就接连丢了性命,果然一开始就不该来,这让我回去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代啊——”
眼前的人埋头痛哭,陶然也不知该如何安抚,想到那镇上还有等待他们平安归去的妻儿,真是令人心酸。
陶然只能说一句,“不会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
她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也不禁感慨,棋子终归是棋子,在他手中,这些任由他摆布的棋子随时都可以丢弃,可随时都可以将其毁灭。
难道这就是他们皇室一族的做派?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陶然心中拱起一股火焰,那把雕刻着皇室一族象征的短刀在她眼里仿佛化身成了宫卿匀的样子,如同这刀一般冷血无情。
太子府中,昨夜寻人未果的宫卿匀瞧着眼前的早饭,丝毫没有食欲,想起昨日他去城西的宅子里寻陶然,却未曾发现半点踪迹,想着应该是回家去了。
“备马。”
宫卿匀放下筷子,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便起身往门外走。
还是去她家中看看吧,他这般想着,没想到出了大门,就看见一难民样子的侍卫骑着马停在了他眼前。
“殿下,张保春的兄弟张保福被杀了。”
宫卿匀随即皱起眉头,语气冰冷,“你是怎么办事的?”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那侍卫立即单膝跪地。
“自己领罚,马上去城外。”
到了城外,宫卿匀见着那已经冰冷的尸体,没想到人都已经抓了,竟然还不消停。
侍卫将早上发生的一切一一与他说了个清楚,听到陶然在此,有些惊讶。
难不成昨日她一直待在这儿?难怪宅子里没人,宫卿匀四下张望着,在不远处的草棚中瞧见了她略显单薄的身影。
瞧见她衣裳上的褶皱,想来这这一晚肯定没怎么睡好。
他走上前,将身上的披风给她穿上,道了句:“最近风沙大,别冻着,不过你怎么在这城外住下了?”
陶然转身瞧着他,又瞥了眼身上的衣裳,二话没说扯了下来,直接扔在了一旁的木头上。
“难道我在哪儿住还需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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