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笑道:“是挺苦的,嘶~”他正要起身,忽感一阵头晕目眩,一手扶着额头,又碰到了伤口。
陶然见此上前搀扶着,嗔道:“哎别碰,你这伤还没好呢,好生坐着。”
他的手臂被人抓着,瞧见手背上还有泛红的擦伤,于是抓过来问:“只顾着给我包扎了,怎么不见你给自己也上上药?”
“嗯?”陶然这才察觉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擦伤了,也没感觉到疼,但现在看见,才觉得手背一阵火辣辣的。
“药还有吗?”宫卿匀问。
陶然指了指那石块上,还剩下一些没用的,见宫卿匀拉着她的手给她上药,连忙道:“你就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哪知这宫卿匀一点儿也不听人话,完全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直直将她拉着坐下,从内衫撕下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背,一只手携取那药草放在手背上,随后包扎好。
陶然瞧着他手上的动作,平日里到不觉得他有这般心细。
“好了。”宫卿匀这才发觉身上的长衫被脱了下来,于是抬眼问:“我这长衫是你脱的?”
陶然起身的动作一顿,然站直了身体,面不改色地道:“可不是吗,是我给烘干的,你不得谢谢我?”
宫卿匀翘起嘴角,“啊,原来如此,那真是多谢陶姑娘为我宽衣解带了。”
“胡说什么,我只是为了防止你在这无人之处因感染风寒死了而已。”陶然绝对不会说,自己还观摩了一番他的身体。
“那本太子就当如此吧。”宫卿匀嘴角扬起得更张扬了几分,看她红了脸,也收了性子不在继续逗弄。
“你驾马追赶,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小心这泥石流?”宫卿匀想起蒙蒙烟雨中她扬鞭驰骋向他飞奔而来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陶然道:“是啊,可没想到还是没躲过,你说你也真是,没注意到最近天气不好吗,天上乌云成片的,这段又是山洪泥石流频发之处,没一点儿安全意识。”
听她抱怨,实则是在担心他的人身安危,宫卿匀心里得意,瞧,她心里还是有本太子的,一时间心尖上美滋滋的。
篝火处,二人的身影倒映在地上,突闻一阵轰隆,陶然当下大喊一声,“不好!有碎石!”
她赶忙起身避让,但那碎石从她头顶直直传来,速度之快让人难以预料。
就当那碎石碎石快要砸中她时,只见宫卿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