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跟那洞穴里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宫卿匀点头,而且这郑老汉家中并无老伴和子女,只有一个孙女也着实可疑。
当二人正要说着什么时,那郑老汉和跟在她身后的孙女端着碗筷走了进来,赶忙拉远了距离。
“家中只有些粗茶淡饭,还请二位不要嫌弃。”这叫小纯的姑娘放好碗筷,搀扶着郑老汉坐下。
陶然见这姑娘看上去跟她年级相仿,但看上去跟这位老汉并无丝毫相似之处。
“怎么会,是我们冒然打扰,还请主人家不要嫌弃才是。”陶然客气地说着,“这家中就你们二位吗?”
小纯的手一抖,似乎有些避讳这个话题,但那老汉却毫不在意地解释着:“是啊,这丫头是当年我从破庙中捡来的,虽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比亲孙女还亲,一直以来只有我们爷孙俩相依为命。”
“是我唐突了。”陶然道,本想想问问他脖子上的伤疤是从何而来,但想想还是作罢,万一是从那凶手的手下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她如此问,岂不是惹得人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