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瞧着他那哆哆嗦嗦的身板,轻声一笑道:“起来吧。”
陶然默默在心里感叹,瞧瞧,这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她来问话,这话还说出口呢就被人当做扫把星一样往外赶,但见到他宫卿匀,就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像极了狼面前的兔子。
谁让人家是太子呢,她唉声叹气的,感叹着自己当初怎么就没落到个王府千金或者公主的身上。
但现在的家庭她也很是满意,有疼爱她的娘亲和两个可爱的弟弟,虽然日子苦了点儿,但有他们在,这心里就暖了许多。
店掌柜将他们二位引到里面的偏殿,赶紧让下人看茶。
“鄙舍简陋了些,还望公子莫要见怪。”他结果下人端上来的茶,接了过去亲自端着递给宫卿匀,接着又递给了陶然。
“这是前不久我得的上好的红茶,请二位品尝。”
陶然抿了一口,这茶确实是好茶,原生态不添加任何香精,竟然还能散发出浓浓的香气。
她缓缓放下茶杯,看见宫卿匀将那册子拿了出来。
“这册子你可认得?”
店掌柜瞧见那册子,吓得赶紧又跪了下来,声音哆哆嗦嗦的。
“这册子老夫着实不知啊。”
陶然冷笑一声,“你说谎,若是你真的不知,那为何之前一瞧见这册子你就着急着把我撵走,分明是心里有鬼。”
宫卿匀道了句:“快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若是不说,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店掌柜吓得额前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见他如此紧张,陶然心想,这买纸的人肯定是宫中之人。
“你先起来吧,我们也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想得到个答案罢了,你若实话实说,我们断然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陶然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虽然面上露着淡淡的笑容的,但在旁人看来,这笑容给人的感觉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店掌柜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咽了咽口水,思量片刻,说:“这金花笺确实是从我店里出售的没错,但这金花笺当时只制作了一小批,因为这一批上面的暗纹极为复杂,制作起来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所以当时出了这一批后,就没再出了。”
宫卿匀接着问:“可还记得这纸当时都卖给谁了?”
店掌柜听到这个问题,神色显然比刚才更为紧张,但犹犹豫豫地还是开了口。
“这批纸出的不多,价格又十分昂贵,我记得当时是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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