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隔帘出声:“殿下请吩咐。”
“去查城东破宅灾民为何会被安置在那处。”
话音一落,护卫无声消失已经领命而去。
“不出半日,他便会查出安置灾民的官员之中到底是谁在中饱私囊。”
有了他的承诺,陶然放下了心。
那些灾民经受了这么多苦难,也是时候好好被安置,休养生息了。
二人马不停蹄赶到皇城监牢,此时夕阳早已落山,看守官兵见到宫卿匀,惶恐跪下行礼。
宫卿匀挥手免去他的行礼便问:“今日那行商,关在何处?”
官兵根本没料到太子会来过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回殿下,就在里面”
“带我们去。”
监牢亮起了火把,跟在这束光亮后头,他们见到了白日里私自押送兵器的行商。
潮湿阴暗的牢房里铺满了发臭的稻草,火光一靠近,陶然乍然看到那人身上遍布伤痕,血迹斑斑。
“谁让你们用刑的?”宫卿匀愠怒出声。
“殿,殿下饶命,在您来之前,这小子就不安分,我们才,才……”
现下人已经被打了,再惩罚官兵也没什么用处。
宫卿匀让他留下火把就把人赶走了。
陶然和他对视一眼,举着火把走到行商近前。
“抬起头来。”
行商脸上被打的肿胀,看见他们立马下跪磕头求饶。
“殿下饶命,我只是普通的行商,不知道我的货里有兵器啊!”
“你当真不知?”陶然近一步逼问。
“当真,当真!”
行商一个劲磕头,死活只说自己不知情,并不认识什么背后之人。
可是陶然总觉得他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一番询问下来,他们都有些疲累。
宫卿匀看她站立不稳,轻轻扶了她一把。
“不如暂时先回去?我看你应付那些灾民也累了。”
听到他贴心的提议,陶然点点头同意。
天已黑了,这行商又是个嘴硬的,只能等明日再来盘问了。
宫卿匀扶着她出了牢房,让人把牢房门锁上。
走至拐角时,官兵歇息的茶桌上却传来几个人的谈天声。
“今日白天关进来的行商,我听他似乎不是京城的人,口音有些像北边……”
“北边?北边哪有这样的口音?”
他们闲聊的话一入陶然的耳朵,她忽然顿住脚步脸色一变,转头就朝牢房的方向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