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进气少出气多的行商,微微叹气:“在他身上再问出些什么,恐怕很难了。”
线索断在这,纵使请一个医术高明的太医来医治行商也无济于事,毕竟这个人是个嘴硬的家伙。
走出监牢时,宫卿匀特意吩咐官兵头子务必保住行商的命。
陶然却觉得把人留在监牢不太安全,她眨眨眼睛提议:“不如把他关在你的太子府?”
没等身后人答应,她又自顾宁北自分析道:“你的太子府守卫甚多,看管一个人绰绰有余,就算他插翅也难逃。”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幕后之人很有可能舍不得他这个棋子,会去太子府劫人,到时你带着护卫出马,最好也让他插翅难逃。”
看她摇头晃脑分析,宫卿匀失笑摇头,眼中不知何时流露出几分宠溺。
两人走着走着,陶然慢下步子,疲累地不断打着哈欠。
“不如,你今日也留宿我府中?”宫卿匀看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开口。
男人修长的影子在月光下将她的完全包裹覆盖,眼眸中满含期待和情意。
可这话把前头的人吓了个激灵,陶然果断拒绝。
“不不不,我还是回我的小院。”
她只瞥了一眼宫卿匀看她的眼神,忽然有些心慌,逃也似地先一步上了马车。
就这样,夜幕中,在陶然假寐的伪装下,宫卿匀妥帖地把人送回了她的小院。
不过这消息,倒是很快就传到了顾世子的耳中。
本是太子殿下恐夜深行路不便亲自用马车把人送回家中,被人传来,就变了一种味道。
“你说真的?”顾宁北有些恼恨。
他那日被铃音郡主胁迫着离开陶然,被迫跟着她逛了许多钗环脂粉商铺,心中颇有怨气。
一听说她一整日都和宫卿匀在一处,酸味就要溢满了。
“来人,备马。”
顾宁北步子一迈,骑上下人备的马便朝陶然的小院而去。
可到了那处,他再次见到了不速之客。
“怎么又是你?”话里酸味十足。
宫卿匀耐心在马车旁等着,只微微瞥了他一眼。
“我说,你日日跟在陶然身边,她不烦我也烦了。”
顾宁北扔下马鞭,有些故意地和他同站一处,昂首挺胸地较劲。
“是吗?总比你身边总是跟着铃音郡主的好。”
他一针见血,惹得顾宁北气血上涌,正要开口回讽几句,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陶然睡了个日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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