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刚碰到被角的手一顿,镇定地抬起了头。
“她去青鸾阁做什么?”
暗卫也摸不清这位陶县主的举动,想起了她进门前被龟公拦住时说的话,便道:“县主,好像与那龟公说进去抓夫……”
他也不知这话当讲不当讲,正忐忑间,忽然听到床榻上的动静。
“快,备马车。”
青鸾阁。
异域舞姬被嬷嬷逼着在一众男人面前扭动纤细的腰肢,那群男人如狼似虎地盯着,看得陶然万分恶心。
她三步并作一步,匆匆挤进男人堆里,想扯出那嬷嬷商量和舞姬说个话。
一旁忽然喊出一个高价:“三百两,今晚这舞姬陪定我了!”
声音里的无赖让陶然顿时认出了他,不就是方才找她麻烦的裘贵?
这人换了一身衣裳,脸上还有被镇北王府小厮打出来的淤青,却傲然地让人把挤在一起的男人一一推开。
“走走走,别挡道,这可是贵爷!”
“闪远点!”
嬷嬷一见到他,一张满布脂粉的脸笑开了花似的。
陶然被挤到角落,眼睁睁看着娇弱舞姬被嬷嬷推到裘贵怀里,还当着所有的人的面收下了他的银子。
权贵无人敢得罪,那些男人们虽然好色,但个个都不敢吭声。
她只能一路跟着他们进了三楼的厢房,气急地爬上了屋顶。
等了片刻,陶然贴在瓦片上听到里头的水声,她移开一块瓦片一瞧,见到那裘贵正在屏风处美滋滋地沐浴。
而行商的小女儿,在床边不敢乱动,绞着细白的手默默垂泪。
陶然心思一动,迅速从窗户倒挂下去,然后推开了窗。
“走水啦!”她大叫一声滑进了厢房,看见那炳红烛拿起便往屏风的纱帘扔去。
裘贵受惊之下一回头,纱帘烧起了大火,信以为真,吓得慌慌张张便冲出了厢房。
屋子里,陶然牵着舞姬的手,镇定地骗她。
“你爹爹现在在我手里,跟我走,你就能见到他。”
她推开窗户,想让她先行跳下,可一回头,一道粉末袭来,她没有任何防备,就被迷晕了过去。
人软倒在地,舞姬打开房门把裘贵恭敬地让了进来。
“公子,您果然料的不错,我爹爹在他们手里,应当已经没命了。”
裘贵蹲下轻轻拍了拍陶然的脸,见她细皮嫩肉的好色地摸了一把。
舞姬提议赶紧把人解决掉,好把这个线索断掉,可是身前人却把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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