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至极,到底是什么人想害陶然?”
这字条上不止写明赴约时间地点,竟还要求他们带上白银五百两。
顾宁北气得踢了旁边桌椅一脚。
而心思深沉的宫卿匀心中已经料到了一些东西。
陶然最近得罪的,只有一位,那就是铃音郡主。
宫铃儿一向爱好自己在京城中的声名,不会明目张胆地加害于人,只会迂回,用计。
榻上的人忽然嘤咛一声,难受地用力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热,热死了。”
她这个模样,宫卿匀想到一些事,无奈地又迅速地按住了她的手。
顾宁北在旁边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不甘示弱地坐在榻边,把他的手掰开扔回。
“你可别趁她现在这个样子,占她便宜啊。”
他警惕地盯着他,后者微一挑眉,笑得危险:“本宫觉得,是你该离她远点才对。”
两个人又要拌嘴,乖乖给阿姐喂水的陶山却惊呼一声,被乱动的陶然打翻了杯盏。
那水乍然顺着纤细白嫩的脖颈流下,宫卿匀和顾宁北同时转开了脸。
就这样,他们两个大男人,一个按着人,一个利落盖被,把人困在被子里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陶然是被闷醒的,她半夜时觉得身上热,拼命想要脱去一件衣服,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一个东西猛地缚住了她,害她整夜动弹不得。
这一醒,她一见身旁两位睡得七倒八歪的公子哥,一股怒火直冲天灵。
“太子殿下和顾宁北世子这是要把民女憋死么?”
顾宁北一个激灵从旁边的椅子滚落,看她醒来高兴地就要凑上前。
可还没近前,同在榻上醒来的宫卿匀伸手一拦,把他硬生生拦住了。
“你不懂男女授授受不亲?”
陶然的怒火可不会因为宫卿匀是太子而例外,她笑出了八颗牙齿,眼神却阴恻恻的。
“那太子殿下,您为什么会和我在同一个榻上呢?”
不知何时,那条用来困住陶然的被子一半到了宫卿匀身上,他微愣,淡然起身,十分自然地把昨日发现的字条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这是昨日你昏迷之后陶山发现的。”
注意力被吸引,陶然抓过字条一看,怒火熊熊燃起。
“城东,还要银子,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她掀开被子起身,脚一麻差点滚下了地。
顾宁北要去扶,却被更近的宫卿匀捷足先登。
“别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