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的人年轻儒秀,虽身着素净常服,却难掩身上不凡的气质。
灾民和其他村民一听这名号,又见他参拜的人相貌堂堂,气度不凡,通通跪了下来。
“太,太子?”
“是殿下,真的是殿下……”
“老夫斗胆替这些村民向殿下赔罪,他们有眼无珠,竟然如此冒犯殿下和县主。”
老村长也颤巍巍地跪了下来,陶然见他身板脆弱,不忍心,蹲下身将他扶了起来。
“村长请起。”
得知他们的身份,曹老头一张脸涨红,却不屈地站在那,并没下跪。
“老曹,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拜见殿下和县主。”
谁料这老头是个倔犟的,硬梗着脖子不动:“管他什么太子还是县主,有谁要抢我的田地,我老头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
宫卿匀从未见过这样的村民,他屡屡对陶然不敬,便神色一沉想让他低头,那俊秀的年轻人却在这个时候见准时机上前请示。
“殿下息怒,这曹老头在集河村过了大半辈子,看重田地也情有可原的。”
“你是何人,竟然认识我?”
宫卿匀把目光放到此人身上,细细打量。
见他身下系了一块腰牌,是官府所有,便明白了他的身份。
“你是官府的人?”
方豫一笑,扯下那块腰牌,递到他面前。
“殿下恕罪,小人已经辞去官职,但因为疏忽,并没把所有的腰牌归还,才让殿下认错。”
陶然看这人谈吐非凡,且气质温和儒雅,断定他不是坏人,便向他问清了这村里的情形。
原来他竟是负责这里田地的官员,但因为前段时间的大旱,他无能为力,眼看着村里的青壮年离乡谋生,留下这大批被弃的农田,最后自责之下辞了官。
“那你为何又跟着村长?”
方豫听陶然问他,看了一眼远处的田地和眼前那些饿得皮包骨的村民们,心有不忍道:“我本欲辞官回乡,但路过这集河村之时,发现这里的村民已经没有东西果腹,才找到村长想为他们出谋划策。”
“是,是,殿下,县主,他确有此意,可是我们却苦于银两不够,无法采购那些所需的器具和材料,正在思索应对之策。”
看这人样子和村长的言辞,他们并没说谎。
陶然本就看灾民无处安置,想让他们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也许这人能够治理好这大片荒芜的田地,让大家在其中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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