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娘,您真是好算计,竟然想到盗取陶然制盐秘方的妙招。”
宫铃儿笑着在石凳上坐下来,仿佛已经看到陶然工厂经营不下去,被迫拆除的情形。
“她害了你表哥的性命,这点代价还只是轻的。”
“到时候,我们白家制的精盐比她的还更精细,那其他商贾便不会同她合作,转而同我们白家合作。”
宫铃儿万般高兴,眉间飞扬,“不用多久,我们便可以将她赶出京城了。”
“赶出京城?铃儿,你可以想的更长远一些。”
白清音微抬眼看向自己的女儿,眼中的谋算让宫铃儿微微一惊。
“娘,我知道,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玉河镇。
自从那日同宫卿匀说了重话,陶然便再也没看见他的影子。
林沉和张阿梦的婚事就在今日,这还是逃荒以来,村里头一遭办的热热闹闹的喜事。
她同村里的其他姑娘们一同踏入张阿梦的喜房,看她们欢欢喜喜地打扮新娘子。
连刘氏也破天荒在鬓角簪了一朵略红的红花。
见着女儿进来,笑着把她推到了喜奁前。
里头是各式各样大红的首饰绒花以及凤冠。
“娘瞧着真是欢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为你戴上凤冠。”
眼前人看着看着她,忽然就落了泪。
陶然十分好笑,不明白母亲为何在别人大喜的日子如此伤感。
“好了,娘,今日是林沉和阿梦的大喜日子,您在这哭可不是让人误会。”
“是了,是了。”
刘氏连忙抹去眼泪,将喜奁盖好。
“只是想到以后我的女儿也会嫁人,离开娘,娘心里舍不得而已。”
这是什么未雨绸缪,陶然越发觉得好笑。
这时候,姑娘们簇拥着新娘子回到了镜子前。
张阿梦仿佛也被此情此景所感染,脸颊红扑扑的。
她见陶然也在屋内,心中一动,笑着把人扯到了跟前。
“陶姐姐,怎么不见太子殿下?”
听她这问话,陶然眉头一皱。
她问这个做什么?
可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她也只好带上笑容答道:“太子殿下事务繁忙,今日可能不来了。”
“该不会是太子殿下嫌弃我们是小门小户,怕降了身份才不来的吧?”
年纪小的几个女孩子嘀咕了起来。
刘氏一听,喝止了他们,让她们不要胡乱说话。
可这时,门外忽然起了嘈杂声。
身穿喜服的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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