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办的十分热闹,众乡亲们不拘小节,欢欢喜喜地闹着新郎。
“林沉,你今日可是新郎官,这酒每人一杯,不喝我这杯,可不让你进洞房,大家说是不是!”
同村的王虎非揪着林沉不放,一杯又一杯地劝着酒。
那边热闹得犹如点了炮仗,角落处,陶然和宫卿匀两人默默相对,脸颊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小纯我已命人将她关在府中,再过几日,我便向母后表明,撤了她侍妾的身份。”
宫卿匀右手持着酒杯,那目光似乎要把对面的人洞穿。
“她是你的侍妾,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陶然身上不知为何有些发热,她扯了扯衣领,没瞧他。
她自以为并不在乎,可今日瞧见他的人,心中还是乱了几分。
她气闷地拎起一旁的酒壶,对嘴猛灌了几口。
酒一下肚,面上忽然一阵火烧,来的极为凶猛,奇怪中莫名有些异样。
陶然猛地站了起来,想出去吹吹风让脑子清醒一些,等她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去,宫卿匀将酒杯一放,正要跟在其后,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个年纪小的丫头,扯住了他的衣袖。
“太子殿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万分天真。
宫卿匀的视线追着陶然,一错眼她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前。
“殿下,帮帮忙……”
他无奈移开了视线,只能认真听了这小丫头的祈求,被她带着往后院而去。
乡野农屋院落不大,只见那桂花树下,有一口泛着粼光的水井。
“殿下,就是那儿,我想打一桶水,可是力气太小。”
小丫头指着那个地方,宫卿匀顺着看过去,并未多想,只是走到那桂花树下看了看。
是有一口水井。
他耐心把水桶的绳索握在手中,用力往上一提,可这一用力,他的腹中忽然犹如火烧,一瞬间让他卸了力。
怎么回事?
他面色一沉,竟抵挡不住脚步虚浮,往桂花树旁倒去。
拖了这么久,药效才发作,小丫头狡黠一笑,乖巧地过去搀扶住人。
“殿下,您也醉了吗,都怪我不该让殿下来帮忙,我这就把您扶去好好休息。”
阿瑶收了张阿梦一吊钱,费尽功夫也要把太子殿下扶到院落的厢房。
宫卿匀因那药渐渐浑身无力,被人扶到厢房榻上之时,猛地攥住了阿瑶的手。
不对,他的身体极其不对劲,不像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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