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抱住她的大腿摇晃:“娘,你快说呀,说实话,不怕的,姐姐是县主,她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三面逼迫,秦淑儿惊恐不已,手里的手帕已经被她绞烂。
“还不快说!”
白显扬威严的声音一出,她忽然吓得面色转白,浑身颤抖地就这样晕倒了过去。
“娘!”
陶然也没料到,秦淑儿心理素质如此之弱。
可抬头一看,却看到白老爷得逞的笑容。
“大人,人证此时怕是不能作证,县主怕是听了小人的教唆才这样诬陷于我,大人可要明鉴啊。”
此话一出,陶然心中一凛。
得到消息的宫铃儿跟着丫鬟出来,见到了这一幕。
她冷笑一声,竟不知陶然如此命大,落入深湖还捡回了一条命。
眼看情势忽然转变,陶然后悔没有提前把白富的娘弄到自己身边。
她咬牙思索一阵,眼看白显扬道貌岸然冲围观百姓解释一番,颠倒黑白地维护了自己的名声,那些人群散去,她这事就算白做了。
白显扬得逞地讽笑着看着她,她恨得牙痒痒。
“县主,您大难不死,白某这就让人设置酒宴,好洗刷洗刷您身上的晦气。”
他阴阳怪气,陶然虽听着万般不爽,但想了想笑着答应了。
“好啊,正好本县主还有一件大事要同您商量商量。”
本以为在这样的羞辱之下,陶然会扬长而去,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长驱直入进入了内宅之中。
与此同时,后院白清语的厢房。
小丫鬟将顾宁北引到门前,便慌里慌张地离去了。
“你跑什么?人呢?”
话音刚落,厢房里传来一道虚弱低沉的声音。
“顾宁北,给我进来。”
这声音?
顾宁北心中吃惊,直接踹了门进去,却见一道黑衣人影正盘腿坐在软榻上。
宫卿匀面色发白,运功维持着最后一丝气力。
看见这张熟悉的脸,顾宁北吃惊当中又有些拈酸。
“我道什么黑衣护卫对陶然如此忠心,见她落水之后,竟然不顾寒冷一次一次的去打捞,原来竟是你。”
宫卿匀冷冷看了他一眼:“别废话,赶紧过来给我解了药效。”
“药效?”
顾宁北讽刺地哼了一声,“堂堂太子竟然在同一种把戏下中招,还被这白家二小姐当做了第十八个男宠,看着真是可笑。”
他虽然讽刺话语不断,但还是上前把了把宫卿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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