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镇。
离陶然把工厂托付给石柱已过去半月,他倒是十分勤恳,日日在工厂里头视察。
只是,这几日石柱被亲娘催着讨媳妇,每隔几日便让他回家相看媳妇,他分身乏力,累得头都大了。
“石柱。”
看他一人坐在石头上,神色十分苦恼,林沉走了过去。
他此时刮去了胡子,英俊的脸庞露出,没有了先前的颓废之色。
“老林,你来上工了。”
石柱拍拍身侧的另一个大石,邀他坐下。
“你说,我是不是得雇些管事来替替我,不然我每日两头跑,误了事,县主怕是饶不了我。”
听得县主二字,林沉面色一黯。
他心中虽然有些怨恨,但明白那事是张阿梦鬼迷心窍害陶然为先,怨不得她。
而这几日,他已想通,日后勤勤恳恳地做工不愁没有好女子跟他。
想完,他认真思索一番,攀上石柱的肩膀,语气诚挚:“你缺个管事,你瞧我如何?”
“你?你当真?”
石柱习惯性地摸摸脑袋,越看眼前人越满意。
“你若是当真,我立刻给县主去一封信,让她准许。”
他高兴地起身,和林沉互相攀着肩膀往小屋走去,可推开门一瞧,好几只鸽子正瞪着眼看着他们。
偌大的桌上和软塌上,八只鸽子咕咕乱走。
石柱想起了前几日的鸽子汤,兴奋捞了一只。
“鸽子,又是鸽子,老林,咱们赚大发了,这里可有足足八只啊。”
他小心挪步上去抓,兴奋地满脸红润,还念念有词一只红烧,一只清蒸。
林沉心思比他细腻些,抓起手边受惊飞来的白鸽一瞧,发现了鸽子脚上的东西。
“等等,石柱。”
他一只鸽子一只看过去,从它们脚下摘下了八张字条。
字条上画了一幅画,画得十分隐晦,石柱站在一边探头过来一瞧,皱起了眉头。
“这,上面画的是啥意思?”
林沉细细一看,一看之下却面色大变。
“不好,是县主传来的信,咱们工厂可能进奸细了。”
――――
苦等了几日,陶然终于在窗边盼来了那只飞回的白鸽。
她从白鸽脚下拿出回复的信笺,顿时认出了这是林沉的字。
“好小子,终于恢复过来了。”她欣慰一笑。
回复的信件上写明,他们已明白她的意思,现在正在工厂内进行盘查,一有消息便会飞鸽传书将消息告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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