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镇。
白英费了好几日时间,都未能把那被毁掉的田地恢复原样。
家丁们精疲力尽地将此处挖了好几次,那诡异的绿色东西仍然在往下渗。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如此邪门!”
他气得将气撒到了身边两个家丁身上。
旁边站着几位请来的农田大家,可他们都不知道这田地里的绿色物质是何东西。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白镇长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道娇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白英本想发作,回头一看是宫铃儿,顿时换了一副好脸色。
“郡主,这地方太过腌臜,您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宫铃儿搀扶着身边的丫鬟走近一看,也被那田地里绿色诡异的东西惊住了。
“都是陶然干的?”
“是,那人厉害得很,没想到被她算计了一遭,这田地到现在还没办法把这东西除去。”
宫铃儿拿帕子掩住口鼻,心中暗暗吃惊陶然竟预判了他们的算计之策。
现下他们吃了大亏,二舅舅发了弥天大怒,但这亏也只能他们自己硬生生啃下。
问题一定出在玉河镇的那人身上。
她想将陶然狠狠地踩在脚下,怕是还要费些功夫。
“白镇长放心,我已让人从京城请来了专门治理田地的大家,不出几日,他们便会将这田地重新恢复原样。”
“多谢郡主!”
白英终于能够交差,对宫铃儿感激涕零。
离开了此处田地,她派去客栈查探的小厮急匆匆跑了过来。
“郡主,我们的人都找遍了,那陶然不在客栈,也不在沟渠处,她好像……”
“好像什么?”
小厮只敢实话实说:“早就离开了此处。”
“离开?”宫铃儿指甲嵌进了手心。
这几日,顾宁北早出晚归都在为陶然那破沟渠忙前忙后,但是却不见她自己的身影。
她忽然明白过来,顾宁北这是在隐瞒她的离开。
“给我驾车!我要去客栈!”
她气狠了掰断了自己的指甲,让车夫加快速度赶往山福客栈。
今日沟渠已经顺利通上了水,顾宁北总算完成了陶然给他留下的任务。
他心里还是有些吃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赖到了近午时也未起身。
砰砰!
外头忽然有人敲门,敲得十分急促。
他披了衣服,起身将门打开,宫铃儿黑着脸走了进来。
“陶然人在哪儿?”
“她人在哪?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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