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法子当晚便写成了一封急信用飞鸽传去了京城。
那鸽子日夜兼程,到达皇城上空之时,皇城统领误以为外敌通信,把它打了下来。
“大人,不对,这鸽子上系了一根明黄衣带,衣带制式像是太子殿下的。”
小兵惶恐地举着那根衣带,侍卫统领拿起一瞧,顿时觉得自己就要脑袋不保,连夜敲开宫卿匀门把鸽子和信送了进去。
内宫卿匀宫卿匀殿。
皇后娘娘的寝殿亮起了灯烛。
床上半靠着一道柔弱身影,正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她只着轻薄寝衣,黑发犹如柔缎,披散下来衬得她风姿绰约,只是皇后娘娘的脸色略有些苍白。
大宫卿匀女如意拿着鸽子上前,皇后只看一眼,便认出那衣带是宫卿匀的。
“把信传上来,咳咳……”
“是,娘娘。”
正要展开,外头皇帝身带夜中露水,急步走进了宫卿匀殿。
“柔儿,为何这么晚了还不好好休息?”
皇帝面上十分严肃,挥退了身后的太监宫卿匀女,坐在了皇后床前的软凳上。
关柔儿淡淡一笑,让如意把那鸽子呈到了他眼前。
“是匀儿传来的,想必他已经拿到了那信物,只是好似发生了什么事?”
她垂头看信上的字,有些吃力,皇帝便伸手拿过,轻声念了出来。
这一念,两人双双脸色一变。
皇后吃惊地看着那封信,将它拿到了眼前。
“月儿?月儿她还活着?”
当年听从父母的计划,让月儿扮做自己欺骗那飞贼徐闻知,可没料到那徐闻知还是识破,追了过来。
他气恼非常,半途丢下月儿之后,竟从他们手里夺走了传国玉玺。
后来,他们到了京城,才从父母的信中得知月儿被人掳走下落不明。
皇后凄凄落泪,十分痛苦:“那时我以为月儿凶多吉少,没想到爹娘知晓月儿被混混掳走之后竟然嫌弃她败坏家门,救回也日日嫌弃,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啊……”
看得她哭成泪人,皇帝万般心疼,轻轻将人搂在怀里。
“柔儿不必自责,信中既然提到那徐闻知良心发现想带月儿去寻神医治病,定会把她治好,朕也会暗中让暗卫帮忙寻人。”
他轻轻拍着关柔儿的后背,理智道:“现下皇儿需要你的一封亲笔信,耽误不得。”
听到这,关柔儿冷静下来,起身抹去眼泪,召来宫卿匀女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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