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避着要害弄的。他的武功既然落于那凶手下风,没有道理能够好好的活着回来。”
三人一对眼神,立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而查看了乔姨身上的伤之后,发现凶手是一剑封喉,更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
让那狗屁县令带着客栈里的人回官府盘查后,三人坐了下来,想了一个瓮中捉鳖的招。
一个时辰后,王将带着手底下的几个守卫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他一回来,便含着眼泪跪在宫卿匀的面前。
“殿下,此去没有搜寻到七皇子殿下的身影,七皇子殿下和传国玉玺怕是……”
他垂着头做出一副悔恨当初的模样。
陶然却不动声色地从手边拿来了刚买回来的木盒。
顾宁北配合她一起演戏:“你在说什么鬼话,传国玉玺在这,只是七皇子不见了而已。”
“什,什么?”
宫卿匀在入住客栈的那一夜,便给那木盒上了一道七巧玲珑锁,解开的窍门只有他知晓。
拿走木盒的人无法确认里面是否真的有玉玺。
眼前王将若是这一切的元凶,那他们谎称玉玺还在他们手上,他定会怀疑,会趁着机会前去查看。
王将果然脸色变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木盒。
“那,玉玺还在便好。”
宫卿匀看出了他的表情不对,上前将人搀扶起来。
“如此,你跟我说说小七被掳走的路线,我会派人前去搜寻,一定会找到你的主人。”
他眼睛里再次蕴满了眼泪,感激涕零地看着眼前的人,同他说明了路线。
入夜时分。
宫卿匀和顾宁北装作十分担忧的模样,又带着一批守卫前去搜寻。
而陶然留守原地,独自一人在屋内看着那假木盒。
她按照计划,在用膳一个时辰后,熄灭了屋内的灯烛。
躺在床上等了片刻,隔壁屋子终于有了些许动静。
陶然小心起身,赤着脚走到门前,听着王将出了房门,悄悄往楼下走去。
前头的人走出了客栈,她便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看着他往东边走去。
客栈的东边是废弃的马匹草料屋。
一路上月黑风高,只有空气中吹来草料的独特气味。
忽然,前面的身影警惕地顿住了脚步。
陶然一个激灵,麻溜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王将回头的视线。
等她再次探头出去,这一看前头远处竟然没了王将的影子。
客栈草料屋内。
七皇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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