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只想看一眼陶然的伤势,不想理会身边这个幼稚鬼。
顾宁北恨他连累自己被赶下马车,只得用肩膀用力挤着他。
忽然,两人同时听到了慢慢朝窗边走来的脚步声。
他们同时停住了动作,忐忑地等着那脚步声的靠近。
陶然手里捧了一盆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推开了窗。
“春天来了就是好,连半夜也都能听到热闹的鸟虫相斗的声音……”
她故意道,随即顺手将手里的水泼了出去。
哗啦几声,那水从头顶上兜了下来,将宫卿匀和顾宁北淋了个正着。
两个人顿时冷了脸,但头顶上那扇窗又砰地关上,没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
听着窗下顿时安静下来,陶然暗自偷笑了几声,和衣躺在了床上。
这两人对自己的心思,她并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两人都是世家豪族,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床上的人闭上眼睛,忍着身上的疼痛渐渐入睡。
可她脑子里仍旧是白日里与那些贵女争执,被抓去斗兽场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画面。
忽然,陶然猛地睁眼,明白过来到底是谁人在暗中害她。
那些贵女,她以前从未见过,也并不知道,但京中贵女与顾宁北和宫卿匀有瓜葛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宫铃儿,另一个那就是才见过一面的英国公嫡女。
她侧身抱着被子冷哼一声。
“明日要是被我见到你们两个,我绝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