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被捆绑在另一人身上。
她心下一忖,还是决定帮她。
“请殿下告诉这位夫人,我们必定保住她和她的家族。”
见她如此肯定,宫卿匀不禁凑前了一些:“你就如此自信,能够让她全身而退,又能惩戒这王旦?”
“不管我自不自信,我都要试上一试。”
陶然抬眼瞧他,这时代女子生活不易,既能帮忙,为何不帮?
宫卿匀瞧见了她神色中的东西,不再说话。
良久,他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玉牌,放到了她手上。
“这是王夫人所给,你若是想进府看白富,便可在子时以后拿着这玉牌进去。”
“多谢殿下。”
话毕,两人不禁沉默。
陶然察觉他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有些略微不自在。
这会儿,不远处又来了一辆马车,看样式竟是宫中的御车。
车上下来一个拿着圣旨的太监。
宫卿匀和陶然脸色微微一变,忙从河边走了过去,其他人见到这位宫中的大太监,都恭敬地行了礼。
“看来咱家来的真是时候,县主和各位都在此处,那就请各位在此地听旨吧。”
这大太监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之人。
他尖细的话一出,其余人都不敢怠慢地跪在了地上。
“陶县主听旨!”
“因县主德馨良善,屡次为村民们排忧解难,屡得民心,现赐婚县主,可在京城各世家子弟中挑选良婿,一旦县主有中意人选,便择日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