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巷中小院。
女子闺房之中,柔软的榻上正沉沉睡着一人。
宫卿匀摘去面纱,伸手触向她的脸颊,忽而觉得十分古怪。
陶然的肌肤温度与常人一般,呼吸也十分正常,却仍让人感觉十分奇怪。
“殿下,太医来了。”
冷江打开门将太医让了进来,那太医见到宫卿匀的脸,立刻惶恐地下拜。
“太医请起,请来瞧瞧这位姑娘身上的伤。”
太医姓许,是宫卿匀中治毒最厉害的好手。
听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他没有废话,上前为陶然诊起了脉。
丝制手帕之下,那脉搏忽快忽慢,忽有忽无,太医不觉深深皱起了眉。
“古怪,怎的如此古怪……”
“太医可诊断出来了什么?”
“殿下,这位姑娘是中毒无疑,只是这个毒实属罕见,臣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毒。”
太医垂着头不敢多看,宫卿匀却忽然道:“若是抓到了下毒之人知道这毒是什么,是否能够对症下药进行诊断?”
“那倒是可以一试。”
陶然身上的箭伤是从王家带出,那下毒之人便跟王旦脱不了关系。
“殿下,我去把人抓来。”
冷江在一旁板着脸道。
宫卿匀眉头紧锁,也知这毒若是拖太久,便可能会侵蚀陶然身体各处。
他现在应当被禁闭在太子府邸之中,要想不动声色,不引起别人注意,把王旦抓出来,那就只能假手于他人。
“不可,你若是偷偷把他抓来,和他同流合污的人一定会起疑心。”
但是假手于他人,那就只能挑选对陶然有利之人。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影,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
“冷江,你把这玉镯送去镇北王府,交到顾宁北的手上,告诉他这玉镯的用处。”
“这样顾世子会来吗?”
一定会,把地址告诉他,只要是跟陶然有关的事情,他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夜色渐深之后,冷江施以轻功在屋顶上飞檐走壁,找到了镇北王府。
顾宁北这几日因为退婚之事,重新被镇北王抓了回去。
他的寝卧外头守着十好几个守卫,都是拜他爹所赐。
顾宁北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猜测陶然此时在做着什么事。
忽然,屋顶上一人轻轻落下,那动静传到他耳朵里,立刻让他警醒了几分。
咔嚓几声,屋顶的瓦片轻轻地移开。
冷江朝下看去,就见一个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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