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寒不已。
眼前的男人是当今的辰王,生的十分英俊,纵使年过中旬,也难掩他身上的气度。
辰王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缓缓劝慰:“镇北王一向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既然他不愿意同我们结盟,我们不如将目光放到别人身上。”
“别人?”
白清音缓了脸色瞧他。
眼前男子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示意她瞧右手边另一张拜帖。
白清音拿起那拜帖一看,落款竟然是当今的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
突然想到什么,她略微有些不太赞同。
“那铃儿与太子,我们还有必要撮合吗?”
她白清音是白家出来的女儿,绝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只当一个镇北王世子妃,自始至终目标都是太子妃。
身边人却忽然一笑:“区区一个太子妃又怎能比得上皇后?”
这话中之意已经胆大包天至极,白清音默然瞧他,瞧见他神色中暗流涌动的东西之后,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番话被候在外头的一道人影听了去。
“郡,郡主。”
身边的丫鬟瑟瑟发抖,宫铃儿一个眼神扫过去,她便登时住了嘴。
两人缓缓后退,离开了正堂之后,回到了后院。
那丫鬟觑着郡主的神色,自觉自己听了不该听的东西,连跪在了她面前。
“郡主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