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来。
到了翌日清晨时分,某间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冯氏夫妇惊了一跳,听见是女儿屋里传来的声音,鞋也未穿就赶了过去。
“大娇,娇儿……”
冯铁神色焦灼地踹开了门,就见自己的女儿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
“爹,我梦见有人在屋外偷偷窥视女儿,我怕极了,又以为是张丰和那变态,我真的好怕!”
其余人也被吵醒,纷纷挤进了这间屋子,而那群北疆人毫无所觉,留在自己的一间拥挤屋内没有动静。
见人一多,冯大娇和人群中的陶然偷偷对视一眼,按她的计划,若有似无地表明有男人在外偷窥,而且是像猫一样眼睛瞳孔的男人。
众人纷纷想到了那些北疆人,他爹收了那些人的钱,立刻呵斥自己的女儿。
“不可能,定是你太过害怕而发梦了。”
“是啊,娇儿,他们,他们可是你爹的客人……”
几番言语下来,冯铁丝毫没有觉得那群北疆人对自己的女儿图谋不轨,但心里还是起了疑心。
又一天白日过去,那群北疆人围在冯铁身旁,看着他打铁时的步骤。
而陶然在远处默默看着,默默等到了夜晚。
她躲在暗处,趁那群人中最为弱小的一个人影落单去茅房之时,和冯大娇一同从背后偷袭,用力将他砍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