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哎呦一声摔倒在地,恰好与来人撞了个正着。
李木尧寻陶然寻了几日未见,想要向她汇报集河村农作小苗的生长情况。
好不容易找到这地方,就与这媒婆相撞。
那媒婆看也不看他,起身扶着腰就冲眼前不远处的黑衣人大骂:“哪里来的人敢光天化日推人,知不知道这聘礼是谁家的,这可是吏部尚书张大人家的!”
看她反反复复只会拿着张大人三个字来说,宫卿匀十分不耐烦,那暗卫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又将那些人扔远了些。
李木尧看黑衣人是为陶然打抱不平,走上前微微行了一礼。
“这位兄台想必是县主相识的人,请问可知县主现在在何处?我有要事要与她说。”
宫卿匀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换回了青葱少年的声音,指向一个方向。
“她在冯家镇。”
陶然可不知张丰和那变态已经让人抬着聘礼去她家闹了一通。
这件事已经在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各种八卦小话都传的十分玄乎其玄。
她和顾宁北在冯大娇的家中呆了几日,始终没等到太子府再次传来的讯息。
顾宁北却十分享受这里只有他们二人,日日跟在她身边观察着她手腕中玉镯的颜色。
看他犹如一只大狗一般蹲在自己身边不走,陶然无语地远离了他几步。
“你别跟着我,要不是你杀了那只鸽子,此刻我已经联络到了太子了。”
话里有些埋怨。
陶然伸出左手,微微撩起了眼前的发丝,那玉镯露了出来,竟不知何时带上了一点红。
“……红,红了……”
蹲在她身侧的顾宁北目愣愣地看着。
没等他冲上去仔细瞧一瞧,冯大娇焦急地走了出来。
“不好,我爹这几日魔怔了,日日关在打铁房里面打那一批货物。”
她转到了陶然面前,神色万分焦急,“我看他应当是被刺激到了,陶然你可有什么办法劝劝他?”
听了她的话,眼前人侧头往打铁房处看一眼,那处果然传来了蛮力捶打的声音。
听这声音,冯铁似乎十分用力。
她心念一动,带着人走了过去,从窗外瞧去。
这间打铁房表面说是打铁房,可实际往里一瞧却是一间房子内挖了个半人高的坑洞。
冯铁虽然是个蛮力汉子,但思想十分精巧,他在坑中周围用石块堆砌成一个半圆,制成了一个地炉。
此时那地炉中已经熊熊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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