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牢房?不立刻派人通知我?”
而是让白富通知了顾宁北。
难道真如那镯子所表明的,顾宁北在她心里的分量远远比他来的多。
这话问的,显然是吃醋了。
陶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说先行通知了顾宁北是因为他父亲镇北王手里有着兵权,他若是抓到了敌国之人,也能够妥善处置。
但若是通知太子殿下,以他的身份接触那些北疆人,定会惹来朝堂上其他众人的怀疑。
见她沉默不语,宫卿匀心中一痛。
可这时,车窗外忽然传来了女子询问的声音。
“车里可是太子殿下?”
娇柔的女子声音,听起来像是世家小姐身边的丫鬟。
陶然身体顿时紧绷,唇上忽然抵上来一根食指。
“嘘,我来应付。”
黑黑沉沉的眼眸与她对视在一处,陶然下意识点了点头。
宫卿匀瞧了她一眼,伸手从身下箱笼里拿出一套小厮服,扔在她手边。
“换上。”
她接过那套服装,匆忙往身上套,宫卿匀已经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真的是太子殿下,奴婢瞧见殿下的马车还不敢认,现在郡主的马车就在巷子口,能否请殿下移步,与郡主一见?”
丫鬟便是宫铃儿最得力的大丫鬟,受郡主授意而来,微笑中暗含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宫卿匀冷淡瞧她一眼,不知她是何意。
他侧头瞧了一眼马车,为恐露馅,只得在丫鬟的指引下,行到了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