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北看向父亲的神色,不好离开,只得按照他们的心意在一旁落了座。
他心里有事,此时十分忐忑。
见父亲和皇帝谈的十分融洽,只得耐着性在一旁旁听。
可谈着谈着他们忽然扯到了一件事情,让他不由自主地坐起了身。
“北疆的战事似乎又要起了,边疆的战士们的补给还有武器铠甲的替换,似乎难以供应得上。”
镇北王叹了口气。
皇帝听了这话,也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朕最担心的是,他们手里的兵器在如此严寒的环境下,御敌不久就会废弃。”
皇帝说到这,特意看了一眼坐下的顾宁北,想到他与陶然熟识,不禁岔开了话头问他:“今日这城中似乎有大事发生,宁北可否和朕说说,到底为什么那么热闹?”
陶然比武招亲一事,早就传到了宫内,按道理来说,皇帝不会不知道。
顾宁北看他一眼,随即低下了脑袋。
“是……陶县主的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
“是,这比武招亲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县主想要选一位打铁十分厉害的人物作为她的夫婿。”
打铁?
果真是打铁。
皇帝老谋深算,此时一问,只是想确认当日太子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真有此事,他便接着问道:“那陶然真的掌握了全天下最厉害的打铁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