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匀真的遇了险,可笑她到此时还觉得他是生了她的气,回了太子府。
她面色惨白的模样,落在宫卿文的眼里,倒是一副难见的好风景。
“怎么?遇上难事了?”
“停车,快停车……”
此时的陶然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离宫卿匀失踪已过了两日,她不知道他是否受了折磨,也不知道他的性命如何?
焦急之下,她起身准备掀帘跳车,被身后的人一把揽了下来。
“你疯了!”
“我没疯,就算我是通缉犯,七皇子殿下也不能自作主张把我带入你的府里,快把我夫君放下来!”
她冷言厉色地看过去,宫卿文眉眼一跳,竟觉得有些好玩。
“我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要下车去做什么?”
“……我,我要去见我娘!”
陶然忍不住疯狂挣扎,抬腿挥臂,竟真的挣脱了他的怀抱,一掀帘跳下了车。
车速并不太快,就见小小身影迅速跑到后面的车辆,上车将那北疆人一把扯下来之后往小路跑走了。
护卫提刀就要追上去,车窗处七皇子掀帘露了脸。
“不用追了,晚些时候传信让那北疆人来见我。”
“是。”
陶然带着那高大的北疆人,一路逃向城外,顺利钻进狗洞出了城,把人带到了玉河镇。
到家门前,她忽然停下,撇头看向身侧始终只跟随着她不出声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