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陶然宽慰她,刘氏止住了泪,但眼前人忽然转了脸色,有些神秘地冲她耳边道了一句话。
“娘,帮我一个忙,能否帮我与村头吴铁匠借几日他的作坊?”
“你要借作坊做什么?”
陶然冲她一笑,“我自有妙用。”
等村民们询问累了,江赛涨红着一张脸,终于被他们放开。
陶然现身将他护在了身后,笑着同众位村民道:“大家太热情了,既然人都来的差不多,那就请各位在后日准时到达我家中吃喜酒,到时候不醉不归!”
“好!”
“好,吃喜酒!”
村民们喜笑颜开地扛着各自的锄头离了院中。
江赛正想喘口气,却被身侧的陶然扯往了门外。
“县,县主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陶然回他一笑:“夫君难道忘了昨日我说的?”
见他愣住片刻,她二话不说,将他扯到了村头吴铁匠的作坊外头。
先去帮忙租借的刘氏恰好走了出来。
她和自己女儿对视几眼,对着江赛僵硬地扯了个笑便离开了。
门前这两人推开门进去,里头暖融融的,早已经生上了火。
吴铁匠瞧见陶然,乐呵呵地走了出来。
“大丫,你来了,这作坊随便你用,反正近日也没有什么活计。”
“多谢吴叔。”
等人也走了,江赛才回过神来,忽然想到什么,有些支支吾吾地捂住了肚子。
“县,县主能否容我先去个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