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没有多时,刘氏着急地冲了进来。
“大丫,大丫你怎么了?还有姑爷……”
她此刻才发现江赛肩膀上的暗器,看见暗器下的伤口汩汩流着血,顿时腿软地跪倒在陶然身旁。
“娘,娘你不要怕,我没事……”
那毒粉经由她的鼻尖吸入体内,似乎勾起了她那被太医压制住的曼陀罗华毒素。
陶然深喘了口气,靠在刘氏的肩膀上缓了一会儿。
身旁的人还在浑身颤抖,她轻拍她的肩背,想让她镇定下来。
“……大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娘,你听我说,外面宾客还在,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便要拜堂了,你去把宾客们安抚好,我随后便来,做得到吗?”
刘氏此时才想起拜堂一事,可眼下姑爷受伤昏迷,女儿也一副虚弱的模样,如何能够拜堂成亲?
“……可,可是……”
“别怕,按照我说的做,尽量不要露馅,然后叫陶笛去后院抱一只大公鸡过来。”
陶然推着她,刘氏眼中露出十分的担忧,但也只得按照自己女儿的吩咐迈开脚步去了。
人一离开,陶然先是远离了江赛,推开窗,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的空气。
清冽的空气吸入肺中似乎冲散了一些毒素,她镇定些许,回头看着地上受伤拧眉的人。
江赛嘴唇已经发黑,因毒的作用昏迷不醒,伤口的血流了一段时间,也渐渐不流了。
如果没有猜错,那暗器上的毒与她先前中的王旦的毒是一样的。
曼陀罗华,北疆奇毒,毒入体内人会体虚柔弱,不能行走,后来侵入脑髓之中,会使人如幼稚小儿一般。
顾宁北曾经请来的太医虽然知晓如何治疗,但缺乏一位极其难寻的药引。
她叹了口气,将人从地上费劲抬到了床铺上。
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只是中毒昏迷,并没有其他大碍,才放心将房间上锁,盖上盖头去了前院。
刘氏是个老实沉闷的性子,不擅长张罗,只得叫来帮忙的妇人帮其招呼宾客。
“吉时不是到了吗?怎么还不拜堂?”
“对呀对呀,我们要见新郎官和新娘子!”
又是那一帮青壮年轻人闹哄哄地起哄,其他宾客听到之后也纷纷附和了起来,刘氏脸上顿时一慌。
旁边帮忙的妇人张窦氏瞧她紧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大妹子,别紧张,今天可是你嫁女儿的好日子,咱们多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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