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
大红喜字增红添喜,四处门窗上皆是喜庆的红绸。
王府里的人四处忙碌,准备着婚宴。
正堂之中,各色奇异珍宝皆是来客赠礼,可镇北王看着这一屋子的礼却犯了愁。
管家立在他身后,满脸愁容。
“王爷,世子他不肯穿上喜服,这吉时都快到了,得去郡王府迎亲呢。”
这场婚事准备得匆忙,虽然先前两家订婚之时各式的东西都已经齐备,可后来退婚也是众人皆知。
镇北王朝后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一丝喜色。
“这臭小子,自己决定的,还临时反悔,看我不去打断他的腿。”
他抄起来客赠礼中的一把利剑就往后院行去,走到顾宁北的厢房前,抬手砰砰敲了几声。
“顾宁北,你是想让我们镇北王府被人看笑话吗?”
“逆子,还不赶紧穿好喜服去迎亲。”
又是砰砰几声敲门,里头桌前的人稳坐不动。
他在等,等一个消息,若是那消息让他如愿以偿,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会毁了这桩婚事。
“顾宁北!你小子到底出不出来?”
外头的人没了耐心,举起手中的利剑就往那扇门劈去,可这时,顾宁北最信任的小厮从后门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奔向了顾宁北的厢卧房。
小厮才进后院,猛地瞧见这一幕,立刻大叫着阻拦。
“王爷,王爷息怒,世子,世子是在等小的回话。”
这人一口气上不来,脚下踉跄往前一扑扑到了门上。
刚要爬起来,眼前的门咔嚓一声打了开来,露出那张平淡无波的脸。
镇北王一瞧见他这个模样就恨铁不成钢,可顾宁北丝毫没有理会他,而是揪住小厮。
看他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眼神,小厮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出来。
“呵,我明白了。”
顾宁北自嘲一笑,心中点燃起一簇希冀的火被一盆凉水浇灭。
“世子,县主她也有可能是有难言之隐,我瞧她接住一只带血的鸽子便神情慌张地奔出了门去,并没有同她选定的夫君成亲。”
带血的鸽子?
顾宁北皱着眉头,想到当今太子殿下安危未知,心头一揪。
他张嘴想问什么,方才的担忧已由心内的嫉妒转化成了恨意,且越来越汹涌。
镇北王在一旁瞧见自己儿子脸上流露出几丝不属于他的阴狠神色,心头一震。
“呵,他的安危又关我什么事呢?”
外院,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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