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陶然掉下悬崖的消息传来之时,她还不敢相信。
岐山悬崖,那万丈之高的悬崖底下,是大片面积的深湖,人若掉下去,便没有生还的可能。
想罢,她忽然在盖头底下笑出了声。
大丫鬟见主子笑了,也跟着捂嘴笑得开心。
“郡主除了这个祸害,以后和姑爷便能合合满满幸福地在一处,没有旁人来打扰。”
丫鬟说完,做了个喜庆的手势,故意道:“奴婢恭喜郡主得偿所愿,恭喜郡主嫁得意中人!”
她又说了一些喜庆的话,惹得宫铃儿笑声连连。
里间欢声笑语,门外,脸颊酡红的顾宁北浑身僵硬,硬生生将推门的手挪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吓人可怖,咬紧牙才将那副阴狠痛恨的神色隐了下去。
陶然……难道你真的就死了?
他不信,太子殿下可以死,她不可以。
想到这,他甩袖回身回到了喜房旁不远处的书房之中,抬脚踹门进去,随后将门反锁。
外头觥筹交错,众位宾客们喜气洋洋地喝酒吃菜,酒至上头时却四处寻不见新郎官。
“小厮,你们家主子呢?快把他叫来,我可要敬他酒的……”
“对对对,快把他叫出来,该不是急不可耐,溜到后院入洞房去了吧?”
某个纨绔子弟的话一出,其他人纷纷哄笑起来,这酒席之间一时更加热闹。
而喜房中,到了入洞房的吉时之时,顾宁北的狐朋狗友们蹲在窗边,个个一脸坏笑。
等到喜婆端着合卺酒进门,他们忽然大叫一声,哄笑着一起冲进了房中。
他们闹着欢笑着冲进去,却在看见屋内的人的时候,纷纷愣在了原地。
宫铃儿夺过合卺酒,一把摔在了地上。
“你说人不见了,人哪里去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摘下盖头狠狠扔在了地上。
那些狐朋狗友们已经瞧见了她的狼狈,宫铃儿一时羞恼,转身埋在了床中。
大丫鬟和喜婆见状,连忙沉着脸,将那些人赶出了房内。
等他们推开书房门,发现书房里的地上只剩下了一身大红的喜服,房内并没有世子的身影。
顾宁北丝毫不知道这场闹剧让宫铃儿丢尽了脸面。
他只一味阴沉着脸,甩鞭驱使着马匹朝城外急驰而去。
“驾!”
“驾!”
额头的青筋微跳,顾宁北心中有极其不详的预感。
等他出城之后,城墙处的狗洞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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