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陶然没动。
直到有一把官刀掀开帘子,把李木尧踹下了马车,她才沉着脸跳了下去。
拍拍手上的泥土,陶然笑着看他。
“是谁告诉你我的行踪的?”
刚从崖底下上来,这位不速之客就勤勤恳恳地来拦她了,定是有眼线全程监视着她。
说到这,她故意仰头,视线朝四周仔细望了望。
某处酒楼的二楼处,果然有一道身影缩了回去。
哼,果然有人。
不过这人是谁她这会儿怕是猜不出来,毕竟有太多人与她为敌。
“县主说笑了,这段时间您狡兔三窟仗着达官贵人的掩饰,连婚事都办了,张某真是佩服。”
这人皮笑肉不笑,说他规规矩矩遵守我朝律例吧,他又有些太过死板,说他不屈服强权吧,他又不是完全不怕。
坐牢又如何,陶然给李木尧使了个眼色,平平淡淡地伸出双手。
“请吧。”
木制枷锁铐上,脚下也铐上了坚固的铁链。
陶然被这位推搡着,一步一步走向了京兆府的大牢。
酒楼二楼,宫铃儿蒙着面纱,手心指甲死死掐在一旁的木栏上,被她掐出难以复原的印记。
“这一次,我要让她死在牢里,明白了吗?”
身后的护卫听见这狠毒的声音,微微一颤,随即才低头答是。
李木尧驾着马车,迅速将太子殿下送入了太子府。
管家一接到人大哭着将人送入了房中。
墨川和冷江急匆匆奔到了太子寝殿前,扑通一声,双双下跪。
管家正着急让小厮去请太医,出门见到这二人,恨铁不成钢道:“哎呀,两位护卫跪在这做什么,你们跪多久太子殿下此刻也醒不过来啊。”
“来人!”
他高声喊道:“去准备热水,还有一些外伤药,还有一些流食,越快越好。”
丫鬟听令急匆匆去了。
墨川和冷江脸上都是自责,沉着脸跪了一刻,见旁的丫鬟和小厮进进出出,终是沉不住气起身。
“你去哪儿?”
冷江拦住墨川的脚步。
只见眼前这人握着剑没有停留,“去皇宫。”
墨川并没有光明正大地走宫门,而是沿着宫墙迅速翻了进去,直奔皇后殿中。
他身形矫健,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虽然那次的毒废去了他大半的功力,但这段时日的勤勉让他再次如虎添翼。
飞檐走壁之下,那些宫里的守卫并没有发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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