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你的嗅觉还挺灵敏。”
花仁高看她几眼,又把那酒壶往她面前递了递,可陶然死活推拒,只敢远远地闻着它的味道。
“跟你说了,这酒是好东西,来喝上一口,保你毒素全都清除。”
他变戏法般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酒杯。
水声响起,那杯子里倒满了酒,递到了陶然的唇边。
“喝下去。”
黑暗中,火折子的亮光映照出两人的脸,一人有些怀疑,而另一人则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
“还磨蹭什么?快喝啊,再不喝你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陶然不得已接过了那酒杯,拿远一些,突然看着花仁笑了一声。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半夜挖洞来监狱里面的贼?”
“贼?你竟然说我是贼?”
那张稚嫩的脸皱了起来,“枉我下到岐山崖底,从泥沼里好不容易找到那大蛇,挖了出来,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岐山?悬崖?
陶然心中万分震惊,伸手抓住了他,“你个小不点一个人下去那悬崖底了?”
不止这样,他还将那大蛇从泥沼里挖了出来,难怪她从这酒里能够闻到大蛇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粘液味道。
“佩服了吧?”
花仁高傲地昂昂头:“跟你说,我可不是普通人,你身上那曼陀罗华,我一闻便知用什么来解,那其中能解你身上毒素的便是那大蛇的毒蛇胆。”
“当真?”
酒又递了过来,陶然这下更是犹豫,但眼前人只是和她有几面之缘就如此帮她,若是有目的早就出招害她了,哪里会迂回至此。
想到这,她透过火光看了他一眼。
“好,这回我信你。”
她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浓厚的黏液味道直冲鼻腔。
剧烈咳嗽几声,一股暖意直冲胸膛,慢慢遍布全身,直至四肢百骇。
见她喝了,花仁真心地笑了。
他收拾了地上的东西,把酒壶留给了她。
“这酒一日三回,日出的前一刻,喝一杯;日上正午,喝上一杯,然后入夜时分再喝上一杯,喝上几日你体内的毒素便会慢慢清除。”
“好了,我要走了,今晚还有一件大事,我得去秦府抓我那逃跑的徒儿。”
叮嘱完毕,花仁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就重新钻回了洞中,将洞用大石堵上了。
他一走,陶然紧咬牙关,咚地倒在了地上。
一股奇异的气在体内胡冲乱撞,那股暖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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