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最后一句话,陶然瞳孔陡然睁大。
“你说什么?”
可是眼前人已经将她松开,起身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转身踏出了牢房。
那牢头在外面等久了,见着人出来,连忙谄媚地上前把人往外领去。
见他不应她,陶然急了,扑到牢栏前盯着顾宁北的背影。
“你是什么意思,顾宁北,到底是什么意思?”
牢房里关的人并不多,除去一些死刑犯,就只有这处关着一人。
陶然的吼声在背后荡出回声,直到顾宁北消失在拐角,她也没见他回头。
咚!
牢房里的人狠狠砸向铁链,胸口剧烈起伏大喘着气。
宫铃儿,她竟如此狠毒,害她一个不够,还想害她全家,一想到陶山陶笛两张可爱的脸,她便心中不忍。
牢房外,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几丝云彩经过日光的一照映,透出了金光闪闪。
顾宁北站在那,伸出手挡了一缕阳光。
没停顿片刻,身前忽然响起了马车车轮滚滚的声音,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面前。
他抬起头,微微讽笑,一掀帘上了马车。
里头,正是跟踪他从同安楼到京兆府大牢外的宫铃儿。
“夫君。”
纤纤细手递来一杯热茶。
眼前的人额中一抹花钿,头发半挽绾了个偏髻,珠钗不多,只是些莹润素雅的翠,整个人多了几分端庄,少了几分闺阁里的傲气。
见她递茶过来,顾宁北一张脸十分冷淡,并没有接过,但面前的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微微一顿将茶端回了桌上。
“夫君来这京兆府大牢做什么,公爹可四处找你呢?”
宫铃儿把镇北王搬出来,也是为了震一震顾宁北。
此时眼前的人早已经变了,对待她既没有以往的厌恶,也没不耐,反而十分冷淡,视她为无物一般。
“爹找我做什么?”
他果然有反应,宫铃儿微微一笑,“夫君回去便知。”
马车重新启程,穿街走巷回到了镇北王府。
顾宁北一踏进镇北王的书房,忽然毫无防备地挨了一鞭子。
“你还知道回来?”
他的脸上顿时显出一道通红的鞭痕,顾宁北眼睛都没眨一下,跪在了自己父亲面前。
“父亲有什么事便说吧,要想打我,儿子也受着。”
镇北王真是恨极了他这种冷冷淡淡的神色,一时之间气上不来,又下不去,只得泄气地扔了鞭子。
良久他才叫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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