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宫卿匀内里微微一怔,随后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手。
“无碍,皇弟才是,守在这几日,想必是累了吧?”
“冷江。”
他忽然挥手让冷江近前,“去取些暖酒来,我要与皇弟共饮一杯,好驱一驱这夜中的寒凉。”
“是。”
听了这话,宫卿文忽然眼角微跳,皇兄明知他不胜酒力,只一杯便会胡言乱语,为何这个时候提出要共饮一杯?
想罢,身前伸来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拍几下。
“无妨,我让冷江取来的是果酒而已,不会醉人的。”
眼前人以兄长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宫卿文微微一顿,撇开了眼神。
“好。”
酒端上来,几人已经移步到了御花园处的冷亭。
虽然入了夏,但冷亭之所以称为冷亭,是因亭边有一处碧绿的大湖,风一吹,湖中的寒凉之气便会迎面冻人。
宫卿匀为面前的人斟了一杯酒,笑着与他碰杯。
“听说皇弟几日前曾经向母后求了一道旨意,为的是求娶一位民女,皇兄可有这个荣幸听一听这位女子是谁?”
他故意没打探别的,只说了这句话,让面前的人放松警惕。
宫卿文紧绷的脸色果然稍缓一些,但这道旨意确实与陶然有关,不可能与面前的人说实话。
他轻捏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梨涡微陷,笑中羞涩。
“皇兄何时变得如此八卦了?”
“难道问不得?我可是十分担心皇弟的姻缘,想见一见这位姑娘。”
宫卿匀又问了几句,皆被面前的人模棱两可挡了过去。
到最后,两人一杯接一杯,竟将一壶果酒下了肚。
两人面上都未显出酒意来,可那暗藏玄机的果酒却在两人的腹中慢慢起了作用。
宫卿文察觉肚中火烧,面色一变。
他瞥了一眼眼前仍在饮酒的皇兄,忽然起身作了个揖。
“皇兄,这果酒还是有些醉人,臣弟有些挨不住,先行离……离去了。”
他话到末尾,已经有了醉意的结结巴巴。
身旁的暗卫瞧见主子这样,连忙上前将人搀扶住。
宫卿匀早有所料,也没有拦他,而是给了冷江一个眼神。
“那让太医给你开些解酒药。”
“不,不必了……”
宫卿文脚步匆匆,在护卫的搀扶之下,快速往花园出口行去。
肚中的火烧越发强烈,走出御花园时,他低声在护卫的耳边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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