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什么眼神,没看到这封信上写的都是北疆文字吗?”
张益嚣张地抖了抖那封信将其展开,虽看不懂其上的文字,但还是能认出那文字不属于我朝。
“……怎么可能?”
李木尧惨白着一张脸回身,从张益手里抢夺过那封信。
视线下,那里果然密密麻麻都是北疆文字,他顿时惊在原地。
何时漏了一张?!
“给我拿来!”
眼前的大人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信抢了回去。
“说是什么玉河镇的村民,竟然公然抢夺叛国物证,就同叛国一般无异,来人,把他也给我拿下。”
大人一发令,身旁的官差将李木尧双手反剪在后,押出了屋外。
他一出去,便见刘氏,陶然的爷奶,陶山,陶笛,还有陶辉,都被官差死死押着。
“……伯母。”
刘氏瞧见他也被押了出来,顿时止不住眼泪,一时之间哭声不断。
“哭什么,到牢里有你哭的,都给我押走!”
门外十数位村民被官差用刀死死拦着,若是有人想近前,便会被官差一顿毒打。
林沉握紧拳,恨恨地瞧着陶然的家人和李木尧都被押上了囚车,心中愤恨。
囚车进了京城,在京城大街里游走,这道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各个街巷。
秦府,秦怀温将手中瓷杯扔出去,直摔得面前的小厮满脸是血。
“消息呢?小姐的消息呢?”
“……小,小姐她……”
“废物!都给我滚!”
他暴怒不已,面上通红,已经震怒。
可这时,门扇被敲响,一位丫鬟小心翼翼探头进来,嗫嚅地问了一句话。
“公,公子,偏门处有个人问您,想不想救小姐的命?”
这丫鬟只是个洒扫丫鬟,在偏门处清扫时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她将门打开,战战兢兢往外瞧去,就见一道浑身素白的人带着帷帽向她抱拳。
接下来,此人给了她一块银子,让她向公子传话。
听了这话,秦怀温眼神微顿,随机散发出一种渗人的恐怖。
“这人在哪儿?”
话几乎是从牙尖磨出来的,丫鬟害怕,浑身颤抖地指着偏门的方向。
偏门处的柴房,陶然摘下帷帽呼了口气。
她算了会儿时间,才过去三刻钟,张益那厮的人马恐怕还没进城,她得赶在家人被押进大牢前,搞定这个秦怀温。
心念间,外头有了脚步声。
陶然连忙把帷帽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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