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小姐的哥哥秦怀温。”
“竟是他?那可有大姐的消息?”
“有。”
关月儿伸出右手,手掌里躺了一枚铜钱吊坠,吊坠上刻了一个安字。
云花见状立刻抢了过来。
“大姐没事,她还安好!”
其他几位姐妹也围过来,一个个将那枚刻着安字的铜钱传来传去。
可最为睿智谋略的三姐桐花慢慢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提出其中的奇怪之处。
“这秦公子为何会前去阻止,他不是一向痛恨陶县主害了她的妹妹?”
“会不会是他有什么把柄在陶县主手里?”
裘花咬着手指猜测,连关月儿和徐闻知也觉得有些奇怪,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那日截走秦淑儿的矮人。
倒是有个把柄。
自那日被陶然推进洞中,花仁便没再露面,他窝在京城大街一间不起眼的铺子里研究着解药。
哐当一声响,眼前的屠夫背了一捆柴,摔在了他面前。
“你小子何时给我报酬,这几日都为你扛了多少捆柴了!”
屠夫粗声粗气地吼他,抬脚往柴火踢了一脚。
可花仁只是抬眼看他一眼,便挥了挥手做驱赶状。
“诶你,你这小矮子还敢赶我,我今日定要让你尝尝教训!”
他抄起柴火里一根粗硬的棍子,气势汹汹上前。
一棍子就要落在花仁的脑袋上,旁侧不知何时飞来一块石子,哒得击在他的手腕。
“啊,是谁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