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已经来不及了,只是蒙汗药而已,不会害人性命,你放心,只怕是那些衙役今晚有什么阴谋。”
眼看着陶山和陶笛,娘亲爷奶将饭食囫囵吞下肚,她眼睛圆睁张嘴却不能制止。
“你不早说!”
她生气地板着一张脸,有些埋怨。
“早说有什么用,早说,今晚的阴谋也只会冲着你一个人。”
陶然咂摸出他话里的几丝意思来,忽然把他拎到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知道今晚有阴谋,还是冲着我来的?”
花仁给了她一个你不是特别聪明的眼神:“你当堂行刑之时,屏风后头有个女子,她本是想让你挨打,可今日你两个相好阻止你挨打,难道她心里那口气还能咽下去吗?”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屏风后头的人三番两次想置她于死地,定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方才放饭的那衙役今日着实有些古怪。
“那我该如何做?”
“简单。”花仁打了个轻微的响指,“等就行了。”
没等她再次提出疑问,眼前人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教着她塞到喉舌的下方。
“这东西能够让你短暂昏迷,半刻钟的时间便会醒来,到时候你咬破这东西吞下去会立时昏迷。醒来后,就看着办,若是逃脱不了,我可就不收你为徒了。”
说罢他一滚滚到了她的床铺上,用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了起来。
这是并不会袖手旁观了,陶然心里镇定了一些。
她偷偷将杂菜倒到了老鼠洞里,只啃了两个馒头便在牢房中打起坐来。
等到了时候,四周牢房里的人纷纷都倒了下去,连李木尧也扛不住晕厥过去。
夜色渐深,牢里逐渐寒凉。
陶然听到外面的脚声,立马倒在一旁装作晕了过去。
等那人近前将锁链打开,她便听到了张益和另一位男子的声音。
“快些将她扛起来,外面的贵人等着呢。”
可是那大汉竟然十分细致说了一句要验验她是否中药的话,陶然连忙咬破了牙齿里那药丸。
药效发挥得很快,人蹲下来试探她的呼吸之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错,的确晕了。”
大汉将人粗鲁地扛起,张益才做贼心虚地将锁链重新锁好。
只是他们一走,花仁顿时从被窝里滚了出来,只用力一动锁链又重新打了开来。
他一路跟着人到了京兆府的后门,见人被扛上了一个非富即贵的马车,脚下一动,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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