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未来夫婿,我便直言不讳地告诉你,陶然是被你那七皇弟的人带走了。”
眼前人神色一沉,“他把人带去了何处?”
“何处倒是不知,但我知道的是,带走她的人是北疆人。”
北疆,又是北疆,正待要问些其他的问题,却见眼前个子不高的人面色忽然发白,猛地单膝跪了下来,呕了一口黑血。
“……呕,你皇弟可真毒啊,我竟不知何时被他下了毒药……”
说到这,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闭眼,晕在了那口血旁。
“小兄弟,小兄弟?”
一夜过去,宫卿匀没将陶然追回来,倒是带回来了一个少年,管家见那少年嘴角带血吓了一跳。
“殿下,该如何安置他?”
宫卿匀身心疲累,只一味担心着陶然的安危,把人丢给他,随意道了句让太医来为他瞧一瞧,便往自己的寝卧去了。
寝殿处,徐闻知和关月儿正忧心地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听见身后的声音转头一看。
“好侄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似乎知晓这毒该如何解,只是需要找一个人,那人身量不高,犹如十七八岁的少年……”
徐闻知滔滔不绝地说着,身旁人却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袖。
关月儿示意夫君看他脸色,徐闻知才见宫卿匀脸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