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那去京兆府的小厮回来,疯狂敲着外头的门。
“世子,世子,您快开开门。”
床上的顾宁北睁开眼,揉按了一下太阳穴,才披衣起来开了门。
门一开,外头的小厮提着一盏灯笼,火光照在他脸上。
“世子,牢里,牢里没人!”
“什么叫没人?”
顾宁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睡意顿时驱散得一干二净。
小厮战战兢兢:“小的本想着同守牢的那些衙役们打探打探,可和他们说不出来什么,便想着亲自前去牢里看上一眼,可是才进牢里,却发现里头竟然不见了人影……”
“不见了?是谁不见了,说清楚些!”
“是县主不见了,但她的家人还在牢中,似乎并不知道县主不见了……”
事情如此蹊跷,顾宁北顾不得再盘问他什么,蹬上马靴便匆匆离了府。
他将逐风牵来,上马一股劲冲上了大街,走到大街处,咂摸出不对来。
能够三更半夜把人从牢里带出来,必定是权贵人士,那京兆府尹张益不得不从。
除了他,想把陶然带出去的,还有另外一人。
想到这,他微微皱眉,缰绳一牵,把马掉了个头,便直冲太子府。
白日之时,关柔儿乖乖吃了药便睡下了,宫卿匀这才有时间歇下来喝口茶。
茶还未上来,大门外忽然传来了砸门声,还伴随着某人极其不悦的叫喊。
“宫卿匀,你给我出来!”
“宫卿匀!”
天底下能够如此直言太子殿下名讳的除了陶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管家吓了一跳,急匆匆来请示,却见桌前的人微微抬手。
“开门吧。”
“可是……”
太子殿下的眼神一瞥过来,管家便不敢多说话了。
见门一开,顾宁北一挥马鞭子狠狠打在了管家的右臂上,他怒气冲冲冲进了庭院之中,见到宫卿匀正慢悠悠地喝茶,恼火一下子涌了上来。
啪!
鞭子狠狠甩在了茶桌上,留下了一道新鲜的印痕。
“你把陶然带到哪里去了?”
“她不见了?”
宫卿匀微微紧张,见眼前人的怒火不像是装的,才意识到不对。
“管家!”
他眸色一沉,连忙让管家过来。
管家握着挨了鞭子的右臂委屈走过来,正要听主子说话,眼前又是一道鞭子甩来。
“我问你,你到底把陶然带到哪里去了?”
顾宁北扬起鞭子又准备打在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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